樱花湿雨

一个三俗的理科狗
最爱我家媳妇儿安❤
叫我樱樱吧w

【獒龙】环婚(上)(先婚后爱)

#先婚后爱
#黑道au
#快穿
#严重ooc
求评论呀qwq
来自@孤城万里 老师的点梗,一发完有点困难,而且完全写砸了_:(´_`」 ∠):_ ,祝你生日快乐w
1
马龙,我们结婚吧。

那股子血腥味还没有散去,他的手被雨水打湿,滑得就像抓着一只不断扭动的泥鳅。只是触及到了一瞬间的温度,整个重量就忽而沉默。

然后就是坠落,无尽无尽的深渊。

马龙?

他把眼睛睁得目眦尽裂,仿佛要将整个眼球都用作烙印,眼前却是光明的,没有咸涩的海水倒灌进他的眼眶,也没有加速度的弹头穿过他的头颅。

没有死亡。

马龙的气息不稳,差点就被自己的过呼吸搞厥过去。

喂?马龙马龙!你没事吧?

几近而立之年的男人突然就哭了,泪水仿佛决堤的洪水,冲垮理智冲垮了皮囊的笑,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堵不住。

他抓住对面男人伸过来想要抚去他眼泪的手,氤氲的水幕落在男人的手背,把他整个人都吓愣了。

“继科儿。”马龙黏糊的声线带着颤抖的尾音,就像未亡人抓不住稻草,迷途者埋葬了司南,他害怕到语无伦次。

“我们不能结婚。”

2
“师兄,这⋯”许昕堪堪扶着张继科的手,搭在自己的肩膀上。那人脑袋打着鼾已经垂下去了,赖死不活地熏红了一张脸往地板上蹭。

看到自家师弟无奈又便秘的黑脸,马龙只能叹口气“扔床上吧。”

许昕狗腿子般的狂点头,扯着张继科往房间里拖。用扔这个字不为过,74公斤的这坨肉就和席梦思砸了个照面,马龙来不及骂一句许昕不爱护一下人也麻烦爱护一下床,这大蟒倒丢下一句【新婚快乐】溜得比谁都快。

马龙盯着横陈在床上,摆出匪夷所思姿势的张继科,视线灼热得能在他身上凿一个洞。

悔婚,判刑吗?

飘忽的鼾声夹着满身的酒气直冲马龙的脑门,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,手里攥了条热毛巾,然后盖在了他的面门上。

知道水刑吗?先给人头上盖上麻袋,一滴一滴地将水滴在粗砺的布料上,渐渐的,麻袋被浸湿了,贴合在人的鼻腔口腔,湿漉漉没有一丝空气可以漏进来,然后一滴一滴,就像无尽的梦魇,落尽到你生命的最后一秒。

没人能撑过水刑超过三十分钟。

张继科呜呜囔囔地把热毛巾的下摆吸了进去,然后水滴从他的侧脸滑落进耳廓,湿了身下的天鹅绒。

一边看戏的马龙拍拍西装的裤缝,波澜不惊地开口,别装死了,三瓶洋的姑且还喝不死你。

被毛巾覆盖着的一双桃花眼猛然睁开。

你们秦门没教过你毛巾要拧拧干吗?他一把掀了盖在自己脸上的毛巾,啧,还红的,这芝麻汤圆绝对故意的。

他嘟囔着:“一点都不贤惠。”

要贤惠的?马龙撇嘴摊手,“那你现在悔婚还来得及。”

红毛巾被他托在掌心,手腕旋力,将它平行着转上了天,甩着水滴又落回他指尖,二人转,转得挺溜。张继科耸耸肩,别了,你挺好的。

一桩不掺杂感情只谈双边利益的荒唐婚姻,两个只在乎利益没有情感的贪心饕餮。

这桩婚事,真是再合适不过。

3
事情要追溯到嗯,三天之前。两个黑道上互相牵制互相算计互相鸡飞狗跳的太子爷,在三十六号街角安安静静地喝了次咖啡。

周围埋了多少各方势力姑且不说,至少双方看来,这是两个炸弹足够安稳的时候。

上次他们见面,马龙手里扛了个M136AT4火箭筒,硬生生把起了快五分钟的无人机给打了下来。当时张继科坐在马龙的副驾驶,还没来得及被秦门大少爷开山地车似的驾驶技术搞得胃穿孔,就被巨大声响震得直接在白天看到了星星。

他张着嘴巴看着一团火球落进海里,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。

这批货要五百万美金啊大哥。

马龙取下做成兔子耳朵状的耳塞,看起来实在是乖巧得不得了,“你出五百万美金还找不到我帮你呢。”

我让你把货拦下来,你就直接让飞机整个糊了?

马龙讲得清风云淡:既然已经是脱离了掌控的东西,留着过年等别家截了你货品把你肖门一锅端了?

对于被抢掉的东西,肖门是抢过来,秦门是直接毁掉。

不过秦志戬并没有教会马龙,如果是硬塞给他的东西该怎么处理。就比如现在,他推开门,踩着吱呀的木头台阶上了二楼,看到坐在窗边叼着棒子,吊儿郎当的张继科。

张继科咬着搅拌棒,说“龙,我不想结婚。”

拉开座位的手,夹着街口风雪的凛冽,他才刚坐下,围巾还缠在脖子上没解下来,马龙瞪着一双眼歪着个头“你说啥?”

“我他妈不想结婚。”张继科把搅着摩卡的棒子一丢,嘟囔着往椅背上靠。他不该撒气,也没啥惹着他,但只觉得心里面就是没来由地烦躁“靠,一股渣臊味。”

“哦,结婚。”马龙终于是把他的紫色围巾拉了下来。

“如果你就是来跟我抱怨这个的,那你现在可以滚了。”

对面的男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,张继科直起了身子,故作夸张地吹了个口哨:龙少爷确实比我游刃有余多了。看来是对佳人格外满意吧。

马龙皱眉,什么?

⋯⋯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?

马龙盯着他的眼睛,默默掏出手机输了一串代码,然后拨通了电话。

挂断之后,他的脸色不太好看。他把手机甩在桌子上,开口:多少人知道了?

张继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,马龙你觉得连肖门都知道了还有哪家喽啰不知道?

靠!马龙暗骂一声,然后把自己重重地砸在椅背上。

气氛一度沉寂到了零度,两个人互盯着相对无言,只留下暖空调呼呼地吹着,接带着吹出一串蒸腾的白雾。跟那杯半凉的摩卡一般颜色。

最后是马龙先打破尴尬的,他将西装裤脚管上安着的窃听器一把捏碎,然后歪头取下了隐形眼镜。镜片可怜巴拉地被丢进咖啡里,发出滋滋的电子音。

张继科撇撇嘴,真看得起我。

他没接话茬:“说吧,你有啥办法?”

滴答声带走了寒冷,严冬带来了知觉,回首犹望,四下无人。哪怕是再难喝的便宜咖啡,也好过苦寒中高岭的雪水。只是滚烫的水实在是撮得人嘴角起泡,就像磨脚的新鞋。

他说:马龙,我们结婚吧。

4
张继科把戒指取下来,用红布小心地包好,看了一眼,然后交给立在一边的方博。“重要场合记得提醒我戴上。”

方博有些无语地接过,“这场合还不算重要?”

然后他就被呼噜了一把后脑勺,方博诶呦了一声,无辜地鼓起了腮帮子,张继科抬手整理自己的团成一块的领带:真当我们是去吃饭的,能不能有点自觉?靠⋯这玩意儿真是。然后他就兀自和布料作斗争去了。

那脱啥戒指,被人落闲话多不⋯⋯嫂子!

他转过脸,马龙正从旋转楼梯的顶端慢慢走下来,他早已穿戴整齐,梳了个油光发亮的铁刘海,收腰的西装礼服将他整个人衬得格外挺拔。他也没想移开眼,就看着马龙踏着猫一般慵懒优雅的步伐,缓缓走到他跟前。

意识到自己脱嘴说错话的方博眨巴着眼,大气都不敢出。

张继科停下手,你别误会,只是戒指箍着,实在影响手感。

马龙点点头,把戒指从无名指上旋下来,放在方博手上的红布里“无妨,我也不戴了。”

还有,马龙开口。方博立马又挺直了腰杆,一时情急却又是结巴了两句。

“马龙,龙,或者和道上一样叫我龙哥都行。”马龙笑得温婉大方,也只有张继科看得出他眼底的一抹小孩子脾气的狡黠,“嫂子这称呼,留给你家大少爷冠上吧,我受不起。”

方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马龙扬了扬下巴,拍拍他的肩膀。然后手指往前一挑,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团乱麻的领带给勾在了指尖。

来人自然也不想吃了这个闷声亏,张继科笑笑,昨天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啊,就好嘴硬。

为他打领带的葱白指尖停滞了一秒,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很无聊,但张继科就是乐意去招惹马龙,看着他恼羞成怒,虽然这种情况并不多见,现在算是一次。马龙最后一推布料的动作格外的耐人寻味。

只是张继科差点就成为第一个,被自己领带给勒死的黑道大少爷。

—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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